第 4 篇1963 年閱讀約 2 分鐘

合十的雙手與一道光

東海大學路思義教堂

大度山上的相思樹林裡,四片彎曲的牆在屋頂前停住,留下一道讓光落下的縫。

東海大學在台中西邊的大度山上,校園大得像一座森林。走過相思樹林和紅磚校舍,草地盡頭就是路思義教堂。

東海大學在 1955 年創校,是由基督教會支持創辦的大學。早期的校舍有不少出自陳其寬等建築師之手:灰瓦、紅磚、低矮的院落,沿著中央的文理大道一路排開,像一座安靜的書院。

教堂在 1963 年落成,由貝聿銘與陳其寬設計。四片彎曲的牆像合十的雙手,在頂端沒有完全碰在一起,留下一道細長的天窗;外牆鋪滿菱形的黃色琉璃瓦,太陽一照就微微發亮。

走進教堂,裡面沒有一根柱子。牆面從地上一路彎上去,結構本身就是裝飾,混凝土的格子樑在頭頂交織成網。午後的光從那道縫裡落下來,沿著牆慢慢移動,整個空間安靜得只聽得到自己的腳步聲。

它的名字來自路思義(Henry W. Luce),一位曾在中國傳教的美國人;出錢蓋這座教堂紀念他的,是他的兒子、《時代》雜誌的創辦人。傍晚來,看完光從屋頂落下,再走去旁邊的東海夜市吃晚餐。

半個多世紀以來,這座教堂成了東海人共同的記憶:新生在這裡第一次走進校園,畢業生在草地上拍下最後一張合照,也常有校友回到這裡舉行婚禮。對很多台中人來說,大度山上那個彎彎的屋頂,就是「回家」的方向。

讀完,去走走

故事發生的地方,就在這幾個去處裡。